夏季在建造海市蜃楼

热浪直追千年汹涌而至

所有顺时针的事件拥塞在路上

明天是否会来已不再确定无疑

成群不近人情的面具飘忽扭曲

我在面具里溺水

往语言的尽头沉没

 

蝉噪

是那根牵扯人间的稻草

十字交响乐

夜晚是一本必然读出声音来的谱子

读夜晚者能看到每个人身上的提线

十字路的交响乐声势壮阔浩大

机器从树根的缝隙间野蛮生长

沙子抟塑的现代 钢铁浇筑的墓园

我从第四章的第一个音符走过长街

长街同样走过我

灯火阑珊不在回首 正在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