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季在建造海市蜃楼
热浪直追千年汹涌而至
所有顺时针的事件拥塞在路上
明天是否会来已不再确定无疑
成群不近人情的面具飘忽扭曲
我在面具里溺水
往语言的尽头沉没
蝉噪
是那根牵扯人间的稻草
夏季在建造海市蜃楼
热浪直追千年汹涌而至
所有顺时针的事件拥塞在路上
明天是否会来已不再确定无疑
成群不近人情的面具飘忽扭曲
我在面具里溺水
往语言的尽头沉没
蝉噪
是那根牵扯人间的稻草
雨笼罩城市
车行过涟漪
屋檐静立等待
叶子落入风里
微冷
阴云将散未散
伞要继续走
走过一个个表情
和世界萍水相逢
我依然
沉默在你未知之处
夜晚是一本必然读出声音来的谱子
读夜晚者能看到每个人身上的提线
十字路的交响乐声势壮阔浩大
机器从树根的缝隙间野蛮生长
沙子抟塑的现代 钢铁浇筑的墓园
我从第四章的第一个音符走过长街
长街同样走过我
灯火阑珊不在回首 正在面前
我遇见一只离群的鸟儿
停在我肩侧
用欢快的调子悲鸣
于是我站成一棵树
静待盛夏来临
看云时距离是幻觉
世界变成玻璃窗后面的哑剧
阳光倾泻而入
万物升腾的午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