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值晚上七点
街灯挨个亮起来
星云隐退之后
没有多少氛围剩下
窗幕上演许多无声的故事
还有一半是我肃穆的影子
旧时风吹作响的板扉
在富丽堂皇的狭缝间呻吟
昨日之事往复
我只是换了种方式离开
时值晚上七点
街灯挨个亮起来
星云隐退之后
没有多少氛围剩下
窗幕上演许多无声的故事
还有一半是我肃穆的影子
旧时风吹作响的板扉
在富丽堂皇的狭缝间呻吟
昨日之事往复
我只是换了种方式离开
风雨似已停息
野间闲草麦垛芬芳四扰的秋
你来了啊!
我还在慢慢地走
这时候人们训练自己沉默
忙碌张贴文明的讣告
廊檐雨又落下
从层云翻腾的天空密集而整齐地袭来
定格在我仰头凝视的目光之前
风,夹杂末班地铁的微腥
洪流里一线况味凝冻此瞬
然后轰鸣携卷着我出发
灯影参差的夜不远不近候在窗外
伺机将我吞没
想起归途窄巷某个家庭小窗透出昏黄的光
我回首,看见自己背光而立
言语已随风而去
时间单位是指针的格
行程摇晃微醺
楼宇悬浮,我开始游
这不是梦
是比真实还真的真实
因为有人溺亡
躯壳随波逐流
某些归来使我看见城市之光
它提醒我继续写
笔停下就是末路
不挣扎即成蛆虫
今宵灯下酒杯空寂
虫声和鸣的窗子渐凉
风 与不期而然的记忆
黑色 曾经有星的天空
叶子未落 我已秋天
你们从远处落下
帷幕般隔绝山川原野
以及街市一整个白昼的喧腾
这时我静候于此
亮着一盏昏黄的灯
光从窗口逃逸
你们便散成了线
但沥沥的声响依然密不透风
满盈的声响其实等同于寂静
建筑在寂静的黑河里漂浮
我曾经有帆 现在是岛